纯粹理科生,粗人一只。文力只有5.
正剧爱好者。
全职高手中毒中,最爱王杰希和韩文清。

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冷逆。

动漫宅,偶像是几原邦彦和伊藤润二。
喜欢的唱见是钢兵和灯油。没有讨厌的唱见。

学过画画。正在苦恼如何在做手书MV的技能树上加点。

【全职高手/多CP】天亮了吗? 04

 章节字数越来越多了……

敬,天国的炮灰新人情报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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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雨中觅水(上)

    阴沉的天色下,无雨的日子果然没能持续多久。叶修和王杰希刚要结伴走出诊所,便看见雨淅淅沥沥地下。风将如丝的雨吹进了建筑物,湿润的空气使得炎热的夏日又凉下了一分。

    “真麻烦,我难道招来了谁的不幸吗?”叶修把刚拿出的烟放回口袋里,转头看向身边沉默着的王杰希,“怎么了,还是很在意被张新杰赶出来的事?”
    “就像你之前说的,他见到我后真的挺难受的。”王杰希无奈地笑。

    “别放在心上,他就是个连新医学都无法根治心理疾病的典型例子。”

    摇了一下头,王杰希继续说:“不过……我又觉得他好像是要说什么我们不能听的事。”

    “……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叶修也低头思考了一下,随后转移了话题,“不过之后进办公室的那个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就是不知道老孙见到他是什么感受了。”

    “于锋吗?他好像是韩文清先生的部下?”王杰希问。

    “是啊,同时也是顶替老孙之前在军队中的位置的人。”叶修看了看雨幕落下的势头,转头看向身边的王杰希,并伸出了左手,“走吧,估计这雨还要下好一阵子,不得不跑到车子那边去喽,王大眼。”

    王杰希也转头直视上他的眼睛,微笑了一下。他随后便跑入了雨幕中,没有理会叶修向他伸出的手。而叶修也并不在意似的,看着王杰希在雨丝的笼罩下奔跑的背影,迈开了双腿,迎向夏日的雨和风。

    

    让于锋出去等候之后,韩文清坐在长椅上离办公桌最近的那一端,问:“好了,现在没有外人。新杰,你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坐在办公桌后的张新杰眉头紧皱着。他没有先说明什么,而是把头转向正在韩文清旁边靠墙站立的孙哲平:“孙哲平,张佳乐最近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奇怪的事?我听文清说,他近来表现奇怪,然后就申请调职了。”
    孙哲平叹了口气:“他果然不只是在我面前不对劲而已啊……大概是前天吧,他一通电话打到我家,问了一些问题——什么我们当年训练时的第一次跑圈是多少米什么地形之类的,实在是很奇怪。除了我因伤退伍后他一连请了七天假陪我以外,我们真的没有再见面了,第一通电话就这样还真是……”

    “他问你的那些问题,你是怎么回答的?”张新杰打断了他。

    “基本上都是‘我不记得了’,可能是时间过得太久了。”
    韩文清的脸色沉了一下。他抬头问张新杰:“重点是张佳乐那时刚接触于锋,对吗?”

    张新杰点了点头,双手环胸地坐着说:“其实,今天我刚看了一个病情奇怪得让我无法用专业知识解答的病人……而且,这个病人是被吴羽策本人送到医院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文清,代表别的部队的领导向你引荐于锋的人也是他吧。”
    “没错,而且他说大家是因为于锋的战斗风格和孙哲平很像,才推他上来的……”

    “喂喂你们两个,这是在怀疑什么啊?”孙哲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如果你们是因为这两件奇怪的事的交集都是吴羽策而胡思乱想的话就算了吧——他一个发言人只是按上头的旨意办事而已,能做什么?在这件事上佳乐还没有给我一个正面的说法,所以在问过他本人之前我不会轻易去想什么别的。你们也最好谨慎一点,不要过于捕风捉影。”

    张新杰认真地说:“我只是不想放过任何细节罢了。”

    “呵,你这种个性迟早会被人反过来利用的!”孙哲平冷笑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张新杰和韩文清之间来回扫过:“关于张新杰你说的那个病人,一段观察病情的时间还是需要的吧?这么快就下判断不像你耶。还有老韩,你是军人,上面有什么动作,你就算察觉了也没资格追究吧。国家这台机器运转的时候,你能做的只有服从,不是吗?我和张新杰已经不在军队里了,可你不是。

    “所以我劝你记住自己的立场。不是以前军人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劝你。”

    “你说的我当然明白……”韩文清低声的话戛然而止。

    他说完这话的下一个瞬间开始,三人便都陷入了沉默。张新杰以手托腮,韩文清紧皱眉头,孙哲平则一边注意他们的反应,一边脸色沉重地来回踱步。房间里只有孙哲平的脚步声在响,“哒哒”地如同催促两人得出结论的倒计时。

    最后还是韩文清打破了沉默:“够了,就这样吧。孙哲平你如果能见到张佳乐,一定要向他问清楚。新杰,那个病人你注意他一点就行,暂时不要追究太多。我的立场我自己清楚,只要可以,只要你们需要,我随时站出来和你们并肩作战,怎么样?”

    孙哲平听到他的话后笑了。他走到韩文清面前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遵命,韩团长。”
    而办公桌后的张新杰也放松了神情,因为他知道韩文清答应了不会主动介入这件事。他先是有点感激地看了孙哲平一眼,然后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对韩文清说了同样一句话。他知道韩文清看得到,也听得到。

 

    “咦,你是……刚才那位先生吧?”

    于锋正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这时就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转过头,只见刚才在病房里见到的穿着病号服的青年坐在了自己旁边,正冲着自己笑。

    “哦,是你啊。”于锋出于礼貌点了点头,“刚才真是打扰了。”
    “没事,反正也不会有人来看我,被打扰一下也好。”
    听到这句话于锋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扭头看向身旁的青年,苍白肤色,脊背弓着,仿佛在承受现实的重压,但他的眼睛很亮,有着像是在找寻什么、期盼什么时会发出的光芒。那是于锋曾在镜子里看到的,即使茕茕孑立也无法磨灭的东西。

    他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的……亲人不方便过来吗?”
    “不,不是的。”邹远摇了摇头,“我没有亲人,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也都不在了。大概……我是最后一个吧。”
    于锋不知道该怎么把话接下去,只能转换话题:“我是在这儿等张医生的客人出来,你呢?你也是来找张医生的吗?”

    “是的。我打算来确认能自己在这儿治疗多久。”

    “什么?!”于锋也不知道自己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喊出来了。

    邹远看着他,先是有点讶异,而后慢慢地微笑了起来:“我只是一个穷学生,住院的费用我负担不起……抱歉说了那么多,其实这些都和先生没什么关系吧。”

    “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于锋深呼吸了一下,他以前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些,结果第一次就这么顺利地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和你一样的,没有亲人……不但如此,我还没有参军之前的记忆,名字和年龄都是别人告诉我的,对亲人和故乡都一无所知。由于工作经常调动的缘故,相熟的人也没几个。仔细一想,如果我像你一样住院的话,来看我的人恐怕也不会多。”

    邹远惊讶地问:“为什么你会没有那么多年的记忆呢?”
    “不知道,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有一天睁开眼睛什么都不知道,只有记忆中训练时的场景,还有身上的肌肉和伤疤在告诉自己是军人。还好后来在军队的训练中,那些军人的本能和力量逐渐觉醒,否则我可能真的会失去容身之所。”于锋慢慢地说,慢慢地在叙述中回想起那个同样茕茕孑立的自己,那个除了战斗一无所有的自己,“但是,即便是这样记忆不完整的我,也是有要追寻的东西的,失去过的东西只是过去,我现在是以当年的孙哲平前辈为目标的军人,只要是这样就足够了。”
    他说着说着,眼睛不时往邹远的方向瞄一下。邹远看着一脸认真的于锋,再次微笑:“不用再说了,先生,我听得出来,你是要安慰我、鼓励我继续活下去,对不对?谢谢你,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心情舒坦了不少。”

    “……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不要怀疑它。”于锋低声说。

    “我明白。”邹远点点头,伸出了他的右手,“有缘人不如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邹远,目前是在读的研究生。军人先生你呢?”

    “于锋,军队的突击手。”于锋也伸出右手和邹远的握了一下。

    “那个……于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邹远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失去记忆这种事,能通过新医学治好吗?”

    听到这话,于锋倒是很快地给出了回答:“不知道,我免疫新医学。”
    验证了之前的直觉,邹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真是冒犯了啊……其实我也是。不过于锋你看上去和我之前认识的这类人很不一样啊。感觉你比我们都要坚强,能很快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并向着顶端不断前行。我就会觉得那样不适合我。”
    “……可能是我比较适应压力吧,毕竟……我的一切就只有拼搏和战斗而已。”于锋在邹远意外的赞美中愣了一下,只好勉强接下他的话。

    而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韩文清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于锋,说:“走吧,不是说要接我去军队那边的吗?”他同时看到了邹远,并出于礼貌地朝他点一下头。而邹远朝着站起身的于锋的背影,动作不大地挥了挥手。

 

    黑墙白窗的政府大楼在雨中呈一抹高高的、肃穆的剪影,顶着风雨的样子宛若一座堡垒。雨帘从空中不停地垂下,冲刷着视野中的万物。氤氲的水雾中朦胧的神秘感弥漫在天和地之间,让人无法看清这个世界的面貌。而在政府大楼的办公室内,雨滴敲疼了窗户上的玻璃,暖黄色的灯光照着桌子上堆放的文件,和桌前的年轻男子的脸。李轩放下手中的资料,揉了揉眼睛,想着先在办公桌里的沙发上睡一觉。

    那一通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李轩在接起电话的时候还有一点偏头痛,在听明白电话那边的人在说什么后他瞬间就打了个激灵,整个人不知道清醒了多少倍。他在说了句“知道了,我马上赶来”后就急忙挂断了电话,惊魂未定地给自己松了松领带,李轩几乎是跑着出了办公室,直奔电梯。

    走进电梯后,李轩按下了去往二十层的按钮,并输入了相应的密码。就和去往第五层的按钮在电梯上被标成第十九层一样,这个被标成二十层的按钮其实通往的是地下负五层。李轩一边等着电梯到达,一边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平静自己的思绪。

    地下负五层终于抵达,电梯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段笔直向前的走廊。李轩沿着那条走廊向前走,直到走到一个十字交叉的路口。路口中央是一段向下的螺旋梯,螺旋梯口外被一个巨大的防弹玻璃罩围着,上面有一个门,旁边还有个打卡机器。李轩从胸口的口袋里抽出自己的工作证在机器上感应了一下,玻璃罩上的门顿时向外打开了。李轩走了进去,并沿着螺旋梯一路往下。

    当他走到楼梯的末端时,他看到的景象是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焚化炉,里面的火在熊熊燃烧,烧红了铁皮外壳。四周的墙被打成一个个电梯入口,电梯门如同监狱的铁丝网。一根根立柱上钉着一排排铁环,锈迹斑斑。而就在焚化炉前,有一个男人在大声地喊叫。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而且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有两副手铐将他双手双脚上的铁链分别与一根立柱上的两排铁环铐在了一起,使他难以行动。站在那个男人对面的是一个不知所措的青年,看见李轩的到来他仿佛是看见了救星,急忙迎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李轩看了看那个男人,低声质问道,“居然说弄错……你们真的是按照那份资料逮的人吗?”

    “真的,绝对不骗您。因为这个男人的反应过于激烈,我们还反复对着那份资料核实过不少次的。”青年的样子好像快哭出来了,“直到刚才,吴羽策先生打了个电话到这个地下层,随口问了一下一个叫王杰希的人的‘处理’进行得怎么样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因为在待‘处理’的名单里没有这个人。然后吴先生的语气就变了,他说几天前盖才捷给我们带的资料里写着的那个人就是王杰希,叫我们赶快重新确认。结果……资料上写的根本不是个叫王杰希的人……”

    听着青年的话,李轩的脸色越来越差。他走到被铐着的男人面前,盯着他看了一阵子,随后转身对着青年摇摇头,语气里是压抑着的愤怒:“这根本不是王杰希……我说过的,那家伙是个大小眼。我看你们是脑袋僵化了才没发现自己抓错人!”

    “就是!他们真是莫名其妙,用暴力手段把人送到这里还要人进焚化炉!简直是犯罪分子!”被铐着的男人也叫了起来,他扭头看向李轩,说道,“我只是个普通市民,下半年还要进国安局工作的!你们赶快放了我,你……咦?”

    在他的话戛然而止的瞬间,李轩觉察到而回过头来,正好对上了男人打量的眼神。男人盯着他,逐渐结巴起来:“李、李轩?!我认得你……你是政府的那个发言人,电视上的那个……为、为什么会……”

    李轩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逼近了他,低声问:“你说,你是下半年要去国安局工作的?去做什么工作?”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看上去有种潜在的恐怖。男人被他的样子吓到,只得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情报官的工作啊……据说,还会有前、前辈带我一下什么的……”

    男人不敢往下说了,因为李轩的脸上笼罩着可怕的低气压。而在李轩开口说话前,有个身影从螺旋梯上走了下来,手上闪着金属的寒光。李轩转过头看向那边的瞬间,那个身影正好开口说道:“你这种心理素质真不适合做情报官,国安局不会雇用你的。”

    刹那间的事,青烟弥漫,一声枪响,铐在柱子上的男人的眉间被射穿。李轩呆呆地看着血花在眼前绽放,生命在面前停止呼吸,一时间无言以对。他在那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走向那个也在走向他的身影——穿着整齐,面容端正,手里是一把枪——并轻轻地叫了声,尽管声音有点抖:“阿策……”

    “轩,没事吧。”吴羽策这样问着,同时把手中的枪轻轻地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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