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理科生,粗人一只。文力只有5.
正剧爱好者。
全职高手中毒中,最爱王杰希和韩文清。

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冷逆。

动漫宅,偶像是几原邦彦和伊藤润二。
喜欢的唱见是钢兵和灯油。没有讨厌的唱见。

学过画画。正在苦恼如何在做手书MV的技能树上加点。

【全职高手/多CP】天亮了吗? 03

……一直搞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我一想到张韩思路就朝黄暴狂奔而去。

之后更新会变慢,因为这章是……我仅剩的无电脑期的手稿。

这章叶修说的“把灵魂卖给路西法”其实是“出柜”的意思,不是什么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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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日下无光(下)

    张新杰的一天,是从早上七点的准时自然醒开始的。

    在电视机前坐得笔直地吃早餐,喝粥时每一勺下去都是十分之七勺的量……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新闻播报员的表情严肃认真有如平时的张新杰,从对自崛起开始的70年前至今的第三代领导人的褒扬再到外国间谍被抓获的事件,无一不向大众宣扬着国家的威慑力。

    用遥控器切断电视的开关后,张新杰披上了他的白大褂,右手拿起公文包左手扶了扶眼镜,便出门上班去了。

    他在政府大楼附近开了间诊所,并同时担任医生的职务。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他离开了原来的工作岗位,褪去了那一身硝烟的味道。虽然不能继续和那个人共赴战场,但成为其在危机中的退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那个人也时不时来见自己。比如今天,张新杰刚从楼梯口走出来,就看见那个男人像个门神般立在上了锁的办公室门前,散发着让人不敢接近的气场。

    “早安,韩团长。”张新杰走到韩文清面前,用空出来的左手拍他的肩膀。他们两个一般高,张新杰镜片下的双目能很轻易地直视上韩文清的眼睛:“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你看上去很需要我的全身检查。”
    “你原来也会在如此公共的场合开这种玩笑吗?”韩文清侧过身去看着张新杰用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同时叹了口气,“新杰你啊,脱离军队后学坏了。”

    拧开了门把手的张新杰将韩文清带进宽敞的办公室后就将门反锁上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对穿着衬衫西裤的军官站着,修长的手指抚上麦色肌肤下滚动了一瞬的喉结。他低声地、冷静地说:“我在军中是否没有学坏,韩团长您理应最清楚。回想一下,您的第一个男人出现时,他还是在军队里的……”

    “只不过现在他就在我面前,穿起白袍开了诊所。好了新杰,你不是要工作吗?”韩文清咳了两下,轻轻地拍掉了停留在自己喉结上的手指。实话说,每次张新杰严肃认真地说着并不是那么一回事的话时,他都会下意识从军人的灵魂深处泛起一丝尴尬。

    张新杰倒是很快服从了。在办公桌上放下公文包,他便主动给坐上一张长椅的韩文清泡了杯茶,递过去时还顺便给他松了松领带。张新杰的办公室有着一扇很大的窗户,正向着良好的采光方向,所以即便是阴天室内的光线也不至于太昏暗。光洁的地板,雪白的窗帘,还有墙角那生长茂盛的盆栽,都让人感到精神一振。同时,这也是张新杰此人生活态度的反映。

    “新杰,”韩文清捧着手中的纸杯,低声说,“张佳乐申请调职到军工基地去。”
    “不奇怪,迟早的事。”张新杰的眼镜反着一丝光,“孙哲平因手伤退伍了以后,我就觉得他百分百不会在原来的职位干太久。”

    韩文清点点头:“确实如此。但是我觉得……这事儿还和于锋有关。”
    “于锋?那是你上次说的替位人?”

    “没错。他的能力过硬,心理素质也可以,练习战和张佳乐搭档进攻时我们都依稀看到了孙哲平还在时的影子。”突然的停顿,韩文清在回忆了一下后才继续说,“但是之后张佳乐的样子很不对劲。可以说,他和于锋相处时间越长,于锋表现得……越像孙哲平,他就越不对劲。”

    听着韩文清的讲述,张新杰也不禁皱起了眉。而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有人急促地敲门的声音,同时还有“张医生!您在吗?”的叫喊。张新杰迅速地走过去打开办公室的门,看见的是一位年轻护士的脸。

    “张医生,您快去看看!”护士的语气紧张,“楼下有位挂了急诊的先生,是心脏衰竭!”

    “我明白了,请带我去。”张新杰按住了她的肩膀。两人一同转身,向楼梯口走去。韩文清从长椅上站起身,帮他们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诊所的门前,叶修银白色的车缓缓地停靠在路边。王杰希从副驾驶座上下来,有点好奇地看着眼前呈完美左右对称状的建筑。

    “叶修,你说的这个张新杰是医生吗?”他转过头去,询问靠在车上抽烟的男人。

    “没错,而且他同时也是这间诊所的主人。”叶修点点头,“因任务而挂彩又不想惹来麻烦的话,可以来找他。这家伙作为‘站桩式军医’,技术好得很。”

    王杰希疑惑地问:“为什么叫他‘站桩式军医’?军医不应该是随军行动的吗?”

    “七年前的张新杰的确是传统意义上的军医没错,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部队里。不过后来他执意为了个和他在同一个坑里避过子弹的男人而退伍,于是便成了‘站桩军医’。”把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后,叶修示意王杰希向诊所去,“不过虽然如此,张新杰当军医时的技术可是一点也没退步,所以有不少人还是习惯把他当军医看待。”

    他们穿过大门走到诊所内部。明亮的环境,简约实用的设计,都让王杰希感觉很舒服。他们沿着楼梯走到二楼后,叶修径直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敲了起来:“喂,小张!是我叶修。我这儿有个很值得你一看的病人,你肯定会很迫切地给他治疗……”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就突然地被打开了。王杰希站在一旁,看到叶修夸张地后退了一步,并故作惊魂未定状地说“老韩怎么是你啊吓死人了”。他绕到叶修身边,往办公室里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双手抱胸倚着门框,表情相当凶恶。这是个很有气场的男人,光是站在那儿不说话,就能产生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小麦色的皮肤和手臂上结实的肌肉,都不像是叶修口中说的医生会有的外形特征。

    那门神一般的男人用看猴子的眼神看着叶修,随后把视线转到了王杰希身上。在注视了一阵后,他向对面的人伸出了右手:“你好,新人情报官,我是韩文清。”

    “王杰希。”对方也在巨大的压迫感下伸手。

    “喂老韩,你特地无视我是什么意思?”叶修右手呈拳捶了韩文清厚实的肩膀一下,“我们是来找张新杰的,他人呢?”

    “有重症病人,他下去看了。”韩文清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叶修,“你不是要带后辈吗?跑这儿来干嘛。”
    不等叶修开口说话,一个男人的声音便在他身后响了起来:“这还真是巧啊。我不过是来医院检查一下左手顺便找张新杰叙旧的,居然会在他的办公室门前碰见另两个熟人。叶修,被你带来的这位不介绍一下吗?不会又是个给你骗来的无知少男吧。”

    叶修以一副无语的样子回过头去:“拜托老孙,你搞清楚点,‘又’是几个意思?那是哥魅力大比较令人崇拜,别妄想毁我英名!这位是我们国安局的新情报官,叫王杰希。怎么样,这张脸张新杰看到的话反应一定很精彩吧?”
    “无聊,幼稚。”一脸阴沉的韩文清在一旁作出了点评。

    王杰希怔怔地看着这老朋友一般的三个男人,旁若无人地互相埋汰,感觉好像形成了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气场似的。他拍拍叶修肩膀,说:“别光顾着聊天,我们都还站在走廊上,而且你还没告诉我他们是谁呢。”
    男人听到后很豪放地大笑起来,同时两只手分别抓住叶修的左肩和王杰希的右肩,意欲把二人推进张新杰的办公室:“小新人说得对,有话还是坐着说好啊。老韩,别挡着门,你作为这间诊所的另一个主人,应该面带微笑请我们进去才是。”
    韩文清皱着眉把他们领进去。四人在长椅上坐成一排,由右至左依次是那个陌生男人、王杰希、叶修和韩文清。叶修一坐下就用“倒水是基本礼节”来催促韩文清,结果被对方回了个极凶狠的白眼,还有硬邦邦的三个字——“自己倒!”

    “老孙你看这家伙,刚刚就不该用‘另一个主人’来称呼他,太有歧义了,应该叫他‘老板娘’!”叶修跷着二郎腿,保持着用手指着韩文清的姿势向王杰希说,“王大眼,我来介绍一下,你见到的这位韩文清,是我以前在部队工作时认识的战友,目前也依然在军中任职。如果他不是当了兵的话,现在估计是个收钱包度日的,你看这职业素质多么地浑然天成……”

    “我不明白,叶修你是怎么让上头把新人放心交给你的。”韩文清冷冷地插了一句。

    王杰希之前对韩文清的身份就有一些基于外表和行走姿势的猜测,这下倒是全证实了。而且叶修最后的话,平心而论,王杰希完全同意。

    “我的介绍就由我自己来吧,老叶。”被称作“老孙”的男人用右手拍了王杰希一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杰希注意到了他左手上缠着的绷带,“我叫孙哲平,以前和他们一起待部队里的,是突击手。不过现在已成为无业游民,你可以像他们一样叫我老孙。”
    “别听他的王大眼,”叶修又喊起来,“要叫他‘孙少’,这可是土豪一只。”

    孙哲平笑着说:“我还是希望别人把我当士兵,老叶。”

    听见这句话,叶修难得沉默了下来,面色有点凝重,不过没持续多久。随后他便恢复了一贯的闲散表情:“……手怎么样?”

    “还好。别介意,我没什么的。”孙哲平看着叶修的表情,压低了声音。
    又是沉默。就在所有人都各怀心事沉默下去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张新杰走了进来,有点惊讶地看到四个人坐在长椅上。孙哲平首先站起来,走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并请他看一下左手的情况。

    这时叶修突然在孙哲平身后笑了一下。他抬头问道:“老孙,张佳乐还和你在一起吗?”

    王杰希不明所以,而张新杰和韩文清则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同时挑了一下眉。孙哲平回头说:“是啊,怎么了?”脸上满是疑惑。

    “不如今天你把他叫来这儿吧。”叶修说话的同时视线从孙哲平、张新杰到韩文清的脸上依次流连了一遍,“那样的话——

    “当年在部队里将灵魂卖给路西法的男人们,可全在这儿了。”
 

    躺在病床上,邹远终于觉得世界都放松了下来。他扭头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没有太阳露脸,沉得好像快要坠下来。

    什么心力衰竭的心肌炎的,听上去都很没有实感啊。不过,明明是那么严重的病,这些年来在“新医学免疫人群”里发作的概率异常升高,所以邹远已经对此不陌生了,甚至不畏惧。

    作为免疫新医学的人之一,邹远从小就是在落后的地区和与自己有相同体质的弃儿们一起长大的。从小到大,他不过是想学习,想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就去做了。出人头地、为他这种类型的人争光什么的,他从未想过也不敢想,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个适应压力的人。即便在这种大环境下以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研究生,他依旧觉得自己有点软弱。

    何况会鼓舞他的人都在身边一个个死去了……

    他的手里攥着一张名片,是那个开车把自己送来这儿并垫付了医药费的好心人给的,说是出了什么事找不到人的话可以打电话给他。那是个穿着整齐面容端正的青年,看上去好像在哪儿见过,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还是做出了很热心的事。

    之后如果病情稳定下来,一定要去道谢。邹远看着名片上的“吴羽策”三个字,这样想着,直到被敲门声打断思绪。

    “请进。”他很疑惑,医生才刚走,而且也不存在会来探视的人才对。

    “不好意思,请问张新杰医生在这儿吗?”进来的是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身材高大,站立时脊背挺得笔直。他的瞳色很深,邹远就是从这样一双眼瞳中,读出了一种对人生的热忱与希望。

    邹远也尽可能地从床上直起身,挺好脊背,一脸正色地说:“抱歉,张医生刚走,先生你可以去办公室找他。”
    “好的,谢谢。”男人点点头,关上了门。

    邹远重新躺到床上,视线却依旧指向门的方向。由于从小和免疫新医学的孩子们一起长大,他天生对社会上的新医学免疫人群有种直觉。

    感觉不像啊,应该是我搞错了吧,他想,刚才的人明明和我这样体质的人看上去那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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