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理科生,粗人一只。文力只有5.
正剧爱好者。
全职高手中毒中,最爱王杰希和韩文清。

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冷逆。

动漫宅,偶像是几原邦彦和伊藤润二。
喜欢的唱见是钢兵和灯油。没有讨厌的唱见。

学过画画。正在苦恼如何在做手书MV的技能树上加点。

【全职高手/策轩】the tower of void 03

 改了很久还是觉得,本章ooc(。

我是个极其不擅长写第一人称的人,一写文笔就会很幼稚。所幸记事本的主人是在挺小的时候开始写的日记,那大概就会歪打正着地变得少些违和感吧…………希望如此。

有件事最后一章有写到但现在说也无所谓,那就是李轩和吴羽策在文章中的年龄设定和原作不同,是要相对小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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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tower of void 03

                                             三.发牌

    11月5日,晴天

    从父亲大人那里得到了这个记事本作为训练目标达成的礼物。父亲大人说,人的一生是非常短暂的,因而适当的记录很有必要。我觉得他说得很对,所以从今天起,没有训练或外出任务的时候就写一些东西吧。

    不过仔细一想记录这种工作大概不能太频繁地做,毕竟为了父亲大人还有组织里的各位同伴,我都得把生活重心放在提高战斗力上才是。

    ……

    1月31日,大雪

    今天虽然天气有点恶劣,但是我们还是进行了一次紧急任务。

    组织上负责情报的人说,之前北方有个城镇上流传着有魔兽在偷偷学习了人类的文化后化装成人类混入城里,然后在月黑风高之夜袭击并吞食真正的人类的传言。鉴于最近那个城镇上确实不断有人失踪,组织派了人去侦察,结果终于发现这一切是镇上的一对魔道学者夫妇干的。这对夫妇平时很少跟镇上的人打交道,而且好像也快要搬家了的样子,看来是想转移阵地去别的地方害人了。

    于是我们一行人前往了那对夫妇的家。那栋房子位于冰霜森林的一个人迹罕至的角落里,看样子是为了隐蔽平日里的行动啊。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行动由父亲大人亲自带领。由总教主带队,大家的斗志都异常高的样子,任务也是很圆满地解决了。大家闯入后很快地包围了他们,而在父亲的魔法下那对夫妇也显出了原型——是两只魔化了的丑陋蜥蜴。在大家的合力围攻下,两只魔兽总算是死掉了。

    对了,这次任务中我们还解救出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据说那两只魔兽是在另一个镇上吃掉了他的亲生父母,然后碰巧发现还在襁褓中的他可能在魔法上有异常高的天赋,因而将他收养下来。幸好我们及时救出了他,要不然等他长大成人,大概就要成为魔兽的食物了。毕竟吃掉魔法造诣高的人对于魔兽而言是增强力量的方式之一。

    回家后我被父亲大人表扬了,因为最后让那两只魔兽行动力降低的那个冰阵是我吟唱的。而那个男孩子则被父亲大人收养,成为了我的兄弟,住到了我房间的隔壁。父亲大人说他和我一样是鬼剑士,并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那个男孩名叫吴羽策,挺好听的名字。

    ……

    2月28日,阴天

    和吴羽策相处了将近一个月,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吴羽策是个在很多方面都很认真的人,但相处起来挺顺利的。他在我偶尔开玩笑时能接下我的吐槽,而当我做完任务带伤回家时,就算是轻伤他也能看出来。看似对很多东西不太关心,但实则是个很细心体贴的人。

    对了,今天听父亲大人说,哪天吴羽策的训练进度跟上了我的话,以后就安排我们俩一起出任务。我在晚饭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希望他能因此变得更加努力吧。

    不过其实他现在就是一副训练积极得几乎不要命的样子了……

    ……

    4月30日,晴天

    父亲大人说要测试吴羽策的训练成果,在训练场进行了一次指导赛。今天没什么任务,组织上的人大多都去围观了,包括我。

    在吴羽策被父亲大人收养后,几乎每天都由我的师傅教授战斗技巧。原本他就被那两个魔兽教育得很好,在优秀的鬼剑士指导下更是进步飞速。不过这大概也跟师傅对他比较严厉有关,犯了同样错误的情况下,吴羽策受的惩罚会比我的要重。

    这场指导赛父亲大人很重视,专门叫手下在原本较为空旷的训练场里摆上了障碍物——父亲的职业是机械师,这么做能方便他的发挥,同时也是考察吴羽策反应力的一种方式。但是……我隐约地觉得,父亲大人是操之过急了。吴羽策才13岁,这么正式的指导赛还不太合适。

    最后也确实如我们想的那样,吴羽策在这场指导赛中节奏完全被父亲大人掌控着,被各种机械道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眼看着他都倒在血泊里了,父亲大人还是在用步枪指着吴羽策的头叫他站起来。大家都看得出他对吴羽策抱有很大期望,但这么做还是不对的吧。

    当时自己是怎么做的决定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挡在吴羽策面前。我对着父亲大声说,吴羽策选择了斩鬼,就让他勇猛地向前冲好了。战术什么的策应什么的,就由身为阵鬼的我来做。然后父亲大人问我说那吴羽策一个人的时候要怎么办,成为俎上鱼肉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我不会让吴羽策一个人的。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后怕,当时大喊的时候声音大概都是抖的吧,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公开反对父亲大人的做法。还好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照顾受伤的吴羽策,然后就离开了……

    ……

    7月7日,阴天

    吴羽策确实是个优秀的鬼剑士。加入组织不过一年,他的训练进度就已经跟上了我,而且因为他和我属于不同流派的鬼剑士:他是在单体战斗力上占优的斩鬼,而我是在团队行动上比较容易发挥优势的阵鬼。所以说在出任务的时候,他的表现比较容易让人发现精彩之处。

    虽然他的话不多,甚至在组织任务和讨论战术时也几乎不发言,但他在组织里的声望越来越高。大家开始把我们相提并论起来,说我们是除了父亲大人以外组织的又一门面,所谓的“虚空双鬼”……

    有时候我也会很纠结,明明我才是父亲大人的儿子,但我和吴羽策谁比较受组织里的人认可这种事,我自己也没有把握会赢……

    不过吴羽策真的很可靠呢,今天出任务时也是他取下的任务目标的首级,而且也帮小唐挡下了对方原本必杀的一刀。每次看到他都感觉自己应该更加努力,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益友也说不定。

    ……

    8月13日,阴天

    吴羽策受了重伤,因为我的原因。

    面对两个枪炮师的夹击我还是表现得太不成熟了,鬼阵的吟唱被打断后对躲避方向的判断不够精准。原本想着硬抗那么一炮的,结果却是吴羽策抛下拖住他的战斗法师跑来这边帮我挡住了他们配合默契的联合攻击。

    这个人情算是欠下了,希望有一天能还清吧,要知道吴羽策他还在昏迷中……

    ……

    8月15日,晴天

    沉睡了两天之后吴羽策终于醒了,但他没有接受我的道歉,只是对我说了些什么你才是任务队伍里的核心之类的话。而且他还说这不是我欠的人情,但如果我愿意,可以当做是他还了之前指导赛的那次。

    原来那时候的事他还记得,那我当时说的话他说不定也记得。

    如果不想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就努力让自己变强吧……变成一个能够担当核心位置的鬼剑士。虽然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说不定吴羽策来担当核心会更好……可我又不想认输,不想身为总教主的儿子却当不上所谓的“第一”,就算不想老是和最好的朋友计较这些……

    ……就算是阵鬼也不能太多虑啊,今天就早点去睡觉好了。

    ……

 

    “轩,原来你在这儿啊。”吴羽策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李轩听到后顿时合上了手中的记事本,“把我叫到图书馆是想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在我失忆之前,我们俩之间的事……怎么了吗?”李轩话说到一半突然疑惑的问了一句——他看到吴羽策的脸色瞬间变了,目光仿佛固定在了他手中的记事本上。于是他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同时拍了怕那红色封皮的记事本说:“哦你在看这个啊,这是我从书架上找到的。想不到在这全是印刷书的地方也有手写的读物呢……”

    “轩,”吴羽策收敛了一下表情,认真地看着李轩的眼睛说,“我们有事出去说好吗?”

    “好啊,没问题。”李轩点点头,转身和吴羽策一起走出了图书馆。两人走了一段路,最后在一处角落里停了下来,期间李轩跟在吴羽策的身后,对方时不时将视线投向自己,而那眼神复杂得让他心里思绪万千。

    “好了,这儿应该不会有人打扰。”吴羽策停了下来并转过身来面对他说,而这话李轩觉得是个借口,因为想想看花色牌应该是不会随意打扰鬼牌间的对话的,“轩,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李轩点了一下头,然后平视上吴羽策的双眼:“吴……啊不,阿策,我听葛兆蓝说在那次意外失忆之前,我和你是一对恋人,这是真的吗?”

    吴羽策面对李轩认真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是真的啊,我说过的,对于你的失忆我感到痛心和遗憾。”

    “真是这样啊……”李轩咬了咬下嘴唇,感觉自己的脸微微地烧了起来,“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啊?”这话他说出口就后悔了。跟个笨蛋似的,他在心里吐槽自己。

    大概是李轩脸上的窘态过于明显,吴羽策的笑容更深了,李轩甚至看到他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后说道:“不记得了,就像虚空塔里的生活一样,当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如果你想把我们的过去回忆起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和你马上恢复你失忆前的关系。”

    “不用了……啊不是我不喜欢你,是真的不需要,至少暂时不需要。”可以打住了李轩,你明显并不适应让恋人帮自己回忆记不得的恋爱这种事,他默默地想着,然后低头看到手中的记事本,不由得问了一句,“对了,这本记事本是你认识的人写的吗?里面有你的名字。”

    吴羽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整个人散发的气场变化让李轩不由得皱了一下眉。他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对李轩说:“这个我看过,大概是不知道哪个花色牌写来玩的,还像正经书籍那样放在图书馆里。把它给我吧,我来处理这个本子。”说完他向李轩伸出手要接过那本记事本,却看见李轩摇了摇头。

    “不,阿策,我觉得这个记事本并不简单。”李轩认真地和吴羽策四目相对,“里面提到了很多在虚空塔里没有的概念,像是一些地点、日期和天气,可这里的人所有的记忆都是在虚空塔里的,没有记录日期的必要,没有天气变化,既然这里就是全世界,那么也不会有什么‘冰霜森林’……而且虚空塔的各位大多是敬畏着鬼牌的吧,但在这个记事本上书写的人把他和阿策你的关系写得很亲密,不像是花色牌会干的事。”

    吴羽策低头思考了半晌后重新抬起头,伸出的右手依旧没有放下:“上一次见到这本东西是很久之前,里面的很多细节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你把记事本给我,我回去看看再说……”

    “还是让我先拿回去看吧,毕竟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

    “但这上面有的是我的名字,所以让作为关系人的先看完再说……”

    “对不起阿策,我拒绝。”

    被这么打断后的吴羽策略显惊讶地看着对面的人,只见李轩紧紧地用左臂环着那厚厚的记事本,眼神犀利而陌生:“我想阿策你就算是很久之前看到的这本记事本,应该也会在当时发现了里面内容的不对劲吧,而且退一步说就算你觉得这里面的内容没什么大不了,这本记事本也应该不会摆在图书馆里,和其他一般的印刷书一起的。所以你其实是在上次见到这本记事本的时候没办法处理掉它……或者说以当时的情况你根本不会料到它现在会躺在图书馆里,而你现在坚持要我把记事本给你,是为了私自处理掉它,我说得没错吧?”

    眼看着吴羽策的神情逐渐凝重,李轩的语气也稍稍软了下来:“阿策,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即便知道你大概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也有我自己想去做的事。当然,有些事比起我自己去探索,我更希望是由你来告诉我的……我们是朋友,而你是不会害我的,对吧?”

    就算因为失忆的事,他和吴羽策几乎可以算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但直觉告诉李轩,要相信吴羽策不是敌人,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他刚才的苦笑吧,像是真的感到无奈的人一样。不明显,但很真切。

    “那东西看了对你没有好处,轩。”吴羽策的语气生硬。

    “没事的,有没有好处看了再说,阿策你也应该相信一下我嘛。”李轩微笑了一下。而对面的吴羽策仿佛是要做一个双手抱胸的动作似的将原本垂下的双臂在身前交叠……

    然后他的右手从腰间拔出了开始窜起暗紫色火焰的太刀红莲天舞。李轩感到脚下一热,竟是一个炎阵在他的立足点被布下。

    “吴羽策你这是在干什么?!”李轩赶忙向后退以离开炎阵范围,同时右手将腰间的四轮天舞拔出。而对面的吴羽策顿时箭步冲上,有刀阵的辅助效果加持的红莲天舞和四轮天舞瞬间兵刃相接。因为一手拿着记事本而只能单手持刀的李轩被震得再次后退。

    “抱歉了轩,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会和你说的,但那本记事本你不能碰。”吴羽策说着稍稍侧了一下身,一记鬼斩朝着李轩的左侧砍了过去,而对面的李轩也只好回以一记鬼斩。然而在两把太刀再次相撞后,李轩的身形却是差点倒飞出去。

    不只是单手的问题,我的鬼斩攻击力没有那么强,李轩思索着,四轮天舞上覆起冰霜,同时吴羽策的脚下一个冰阵结界开始凝结。而这时吴羽策向前抬手又是一刀,月光斩。

    但下一个瞬间两道白色的火焰分别在他们的立足点燃起,随后冰阵消失,吴羽策的攻势也停下了。

    “你们真是的,要打就去第十层打,看到有不少人朝这里不停张望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一袭白衣、手持十字架的唐礼升出现在他们面前,然后对着身旁的盖才捷说,“时机把握得不错。怎么样,‘神圣之火’是个很好用的技能吧?”

    “嗯。”盖才捷将举起的镰刀缓缓放下。

    “好了,虽然我不是李迅,但我还是有冲动问一下二位是为了什么在这里动起手来。”唐礼升转过头面向手持太刀的两个鬼牌,“难道虚空塔对鬼牌就没有斗殴关禁闭的规定吗?”

    “……只有使对方受到生理伤害才需要关禁闭,唐礼升。”吴羽策说道。

    李轩想了一下,还是收起了太刀,然后在唐礼升面前用手指了指抱在胸前的记事本:“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和阿策在图书馆发现有人把自己胡乱写了些东西的本子放在了书架上,结果在讨论如何处理它的时候起了争执而已,其实我们也没有打得特别认真……”

    “老大,”唐礼升皱着眉头打断了他,“你说的记事本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这句话在李轩心里无疑如同炸开了一个惊雷,而与此同时,李轩听见身旁的吴羽策冷笑了一声。

    “唐礼升前辈,刚才我好像看到吴先生是先放了个炎阵,我想大概记事本是在那个时候被烧掉了,而李轩没有察觉吧。”盖才捷在李轩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老大你也得和我们一样每天都勤奋训练才行了啊,”唐礼升向两位鬼牌走近,随后用只有他们几个人听得到的音量说,“失忆之后各个方面的能力有一定幅度的下降是很正常的事,不用太在意的。”

    “我明白。”李轩点点头,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但他暂时不想理会。他在唐礼升和盖才捷的目送下走向第一层的升降梯,左手紧紧地抓着那本记事本。

    

    当天晚上,李轩监督完花色牌的晚餐后回到房间,在桌上打开了那本记事本。从记事本里所书写的来看,这本记事本的主人是个鬼剑士少年,而他的父亲则是一个以保护国民安全为主要工作的组织的总教主。少年的父亲是个善良的人,经常收养因魔兽入侵或是国家间的战争而意外失去双亲的孩子,教会他们战斗的方法并让他们在组织里获得一席之地,因此这个组织规模逐渐变大,最终成为了一股连国家的统治者都不敢小看的势力。

    而组织的名字,也叫“虚空”。

    从少年在记事本里书写的篇幅可以看出,他和书中的“吴羽策”关系相当要好。虽然偶尔会因为他们两人之间谁的实力更强的问题而纠结,但吴羽策对于他而言始终是值得珍惜的人。两位少年在各种任务里出生入死,“双鬼拍阵”也越发地默契起来。而不需要战斗的时候,他们聊起喜欢的女孩子类型,一起去湖边钓鱼,帮对方在任务中留下的伤口换药。从少年的表述可以看出,那是一段虽然经常刀尖舔血但依然有不少美好之处的时光。

    然而当李轩将书页往后翻,想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记事本的中间有不少页被人撕掉了,只留下丑陋的锯齿状边沿。李轩皱着眉头再往后翻,就只见到一页上写了文字,而接着往后就全是空白的了。

    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被撕掉的部分往后那唯一有字的一页,上面只写着一句“阿策,对不起”,而且还是用鲜血写出来的,还看得出写的人手指在不停地颤抖……

    李轩注视了那一页血字后有点无力地将整个人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他看完了这本记事本,却看不出什么特别值得吴羽策对他拔刀相向的内容。

    大概吴羽策真正想隐藏的内容在那些被撕掉的书页里,李轩心想,而且吴羽策应该不知道这本记事本被人撕过……可他和记事本的主人又是什么关系呢?难道他真的就是里面所写的那个吴羽策?

    可是即便认定虚空塔里的小鬼牌吴羽策就是虚空组织的鬼剑士吴羽策,李轩觉得自己还是有很多搞不明白的地方,比如这里面描述的世界明显不是虚空塔,但如果除了虚空塔以外还有别的世界的话,那为什么虚空塔里的人都认为塔内就是全世界呢?而且虚空塔也确实是一个好像无法出去也无法进入的空间,所以吴羽策是如何进入虚空塔的也令人摸不着头脑。

    还有记事本里所记录的那些人的结局……尤其是写下这一切的那个少年的结局……

    “虽然有疑问的事反而变多了,不过能够知道虚空塔可能不是世界的全部也不算没有收获。”李轩这么自言自语着直起身,右手拿起桌上放着的笔,在记事本后面空白的书页上写下了自己的疑惑:

    1.这本记事本里书写的内容是否完全属实?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虚空塔是怎么做到完全封闭,并使得里面的人都坚信塔内的空间是全世界的?还有书中的名为“虚空”的组织最后是发生了什么,才使得这本记事本的主人写下血字呢?

    2.书中的“吴羽策”是虚空塔里的同为鬼剑士的吴羽策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他又是如何进入虚空塔的?还有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看到这本记事本的内容的,是在进入虚空塔前还是在进入虚空塔后呢?

    3.为什么虚空塔要对住在里面的人们设下种种一旦违反就有可能招来死亡惩罚的规定?还有雷犬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4.之前的黑桃2为什么会突然陷入永远的沉睡,而盖才捷又为什么会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新人身份出现在虚空塔里代替黑桃2?同样的,我在战斗中突然失去意识然后失忆的原因又是什么?

    5.我在失忆前为什么要处决吴羽策,而且对其中的原因闭口不提?

    6.失忆醒来前我仿佛做了梦,梦里的片段有什么含义呢?

    写完后李轩将笔放下,看着自己写的文字,心里反复想着有什么遗漏的点,然后……

    “等等,怎么好像……”

    李轩整个人突然一个激灵。他马上将记事本翻到前面有它的主人写的字的地方反复看,随后又将记事本翻回自己写了字的那一页,一对比发现……

    “这本记事本上原本有的……是我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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