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理科生,粗人一只。文力只有5.
正剧爱好者。
全职高手中毒中,最爱王杰希和韩文清。

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冷逆。

动漫宅,偶像是几原邦彦和伊藤润二。
喜欢的唱见是钢兵和灯油。没有讨厌的唱见。

学过画画。正在苦恼如何在做手书MV的技能树上加点。

【全职高手/策轩】the tower of void 01

一个小脑洞而已,所以文不会很长,也不一定会特别严谨,但写起来卡不卡就不知道了(。毕竟文力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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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tower of void

                                                一.鬼牌

    这场梦不知是什么时候闯入他的脑海的,但能够肯定的是,这不是什么吉兆。

    梦里零碎的记忆片段如同快闪的幻灯片,给人呈现着一幕幕悲惨的景象:冲天的火光,飞溅起的鲜血,铁锈蹭到了绽开的伤口,刺目的刀光从眼角向整个视野掠去,令他的心跳加速,血液似乎也要因为这震撼而燃烧起来。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场景变了,白茫茫的背景下是一个人影的轮廓,近在咫尺,接着俯下身,好像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随后心脏就被疼痛侵蚀了。

    光线从那人的身后射下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这个暗藏杀意的拥抱所投下的阴影里。耳边则还是之前交错着在眼前晃过的画面里传来的声音,惨叫声,呻吟声,房屋倒塌的声音,而过了一会儿,这些声音都被令人窒息的水流声一层层掩盖,听得不真切了,只有汹涌的液体在冲击耳膜。除水流声外,他还仿佛听到了一声呼唤,一声一声,逐渐变成了好些人在此起彼伏地喊,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接着他就醒了。

 

    “李轩,你醒醒啊,李轩……”

    当他的意识回归明晰,眼睛也开始逐渐睁开时,他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呼唤。叫他的人是一个少年,虽是在一边摇着他的肩膀一边叫着……一个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的名字,但这个少年的神情看上去并不如他身后站着的四个男人那么紧张惊惶,反而像是很确信他会醒过来的样子。他完全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侧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手边有把花纹繁复的太刀。

    “总算是醒了。”即便是看到摇了那么久的人终于醒过来,少年也是一副淡定的神情。他转过头对着身后似乎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四个年轻男人说,“你们谁去叫吴羽策过来?”

    “我去吧,小盖你们想在这儿等着还是扶他去第十层?”一个男人站了出来。

    “还是在这儿等吧,他好像意识还不怎么清楚。”少年说道。男人明白地点点头,转身从他的视野中离开。离去的男人腰间别着把枪,头上还带着护目镜,背上的一排弹匣咯啦作响。

    “那个……”直起身来后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自己先开口,“请问你们是谁,这里又是哪儿?”的确,他并不认识眼前的任何一个人,也对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印象。他环顾了一下,觉得这个目前如同废墟一般的地方原本大概是个食堂,因为在一片狼籍中他看见了被砍成几段的几张长桌,裂口丑陋的白色桌布摊在地板上,和散落四周的银餐具、碎盘子以及烛台堆在一块儿。

    他的话导致惊惶又回到了那三个男人脸上,而跪在他身旁的少年则是皱了皱眉。

    “我的天啊老大失忆了?!”一个一身劲装、腰带上挂着把寒光乍现的匕首的男人发出了声和其冷酷外型不符的夸张惊叫,“难道是撞到脑袋了?不会的吧老大您是在耍我们的对吧……”

    “喂喂喂这次玩笑开得有点夸张啊。”一旁背着个格林机枪的年轻男子戏谑地看着他笑,但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我说老大啊,这玩笑可并不好笑。”刺客打扮的男人不再夸张地表达他的惊讶,选择了故作严肃起来,“您可刚刚受过重伤,虽然唐礼升已经给您治疗得七七八八了,但把调养的力气放在开这种玩笑上可是相当地……”

    “李迅,我觉得这事有蹊跷,我们还是好好问问吧。”背着格林机枪的男子打断了这人的话,随后向着一脸茫然的他问道,“李轩,您不记得我们,那您就说说您还记得些什么吧。”

    “……李……轩?”他倒是想看看自己还记得些什么,可是脑子却一片空白,还和心口一起隐隐作痛,“那是……我的名字吗?”

    “这下麻烦了。”年轻男子扶了扶额头,转头问身边的人,“唐礼升,你看你能不能治好他,这大概真是神经受了什么损伤导致的了。”

    “恐怕不能,神经的创伤我可没辙。”身着白衣手持十字架的唐礼升摇了摇头,“我看我们还是把目前的状况跟他讲讲吧,说不定他听着听着就想起来了呢?盖才捷,杨昊轩,你们俩先把他扶到椅子上,别老让他坐地板上。”

    “没事,我站着就好……”李轩从地上站了起来,顺便把手边的刀捡了起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上穿着的皮甲,“实话说,我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包括自己是谁,对吧?”叫盖才捷的少年沉着脸问。

    看见对面的李轩点了点头,杨昊轩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就给您简单地说一下好了。您所在的地方是虚空塔一楼的食堂——它会变成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是因为刚刚雷犬又入侵了,那是一种可怕的和人一样高的危险动物,总是不定期地出现,几乎每次出现都会制造伤害事件。虚空塔里一共住着五十四个人,其中的五十二个人被分成方块、梅花、红心和黑桃四组,以组为单位住在虚空塔的不同楼层,每组的人均以2至10的数字还有A、K、Q和J来编号……”

    “四位,我把吴先生带来了。”杨昊轩话还没说完,之前离开的男人又从那扇不远处的雕花大门后走了进来,这次他还带进来一个生面孔,“老大怎么样了?”

    “信不信由你,葛兆蓝,老大他失忆到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李迅冲着葛兆蓝耸耸肩,“而且不知道有什么解决办法。”

    听到这话,葛兆蓝也不知该如何反应了。他担忧地看了看李轩,又看了看身边朋友们的神情,最终只得转身望向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被他带进来的男人:“吴先生……”

    “你们回房间休息吧,战斗了那么久也该累了,要说什么话就由我来跟他说。”姓吴的男人环顾了大家的脸色后说道。李轩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发现他腰间别着一把和自己手上的武器很像的长刀,也是带着华丽的泛着血光的花纹。男人的身高似乎和他差不多,穿着紧身的皮甲外面还套着件黑色的斗篷,五官端正。这人看上去有点正经,李轩心想,不过感觉除此之外是个不难相处的人。

      其他人听到这番话都点点头,向他们稍微鞠了个躬便向房间外走去。走到一半,李迅突然回头对着李轩大声说:“啊对了,忘了重新介绍,我是方块A李迅,那个枪炮师是梅花A杨昊轩,弹药专家是红心A葛兆蓝,牧师是黑桃A唐礼升,至于那个小鬼是驱魔师盖才捷,编号为黑桃2,方块梅花红心黑桃分别住在虚空塔的四到七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找我们……”

      沉默地看着李迅他们走远,眼前的陌生男人转过身来对李轩说:“李轩,既然你失忆了那么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羽策。我们的房间在虚空塔第十层,我觉得还是先带你去那里比较好。”说完,他便向大门走去,干脆利落。

      “等一下,”李轩出声叫住吴羽策,“请问……我的编号是什么?”

      “你是鬼牌,没有编号。附带一提,我也是鬼牌,不过是颜色只有黑白灰的小鬼牌。”吴羽策扭过头去看向身后的他,眼睛里看不出神情,深不见底,“我和你,都是这座塔的管理者。”

 

    “虚空塔一共十二层,食堂和图书馆在一层,武器库和议会厅在二层,至于三层则是训练室。”吴羽策正双手抱胸对李轩讲解着,他们站在位于虚空塔角落的升降梯内,透过玻璃的外壳观赏着虚空塔内一层层的人们的生活景象,“四到七层是四种花色牌居住的地方,八层是医院,九层是对违背规定的人的处刑地,而十层……到了,就是我们鬼牌的住所。”

      李轩跟在吴羽策身后走出升降梯,同时开口问道:“那最高的两层呢?”

    “……你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啊。”吴羽策沉吟了一下后说,“第十一层是墓地,那里用来放在与雷犬的斗争中牺牲的同伴们的尸体,在虚空塔的条件下不会腐烂。而第十二层是很多很多的炸药,假如有一天这里要完全被雷犬侵略的话,死也要拉上它们一起爆炸而死。”

    “等等,你说的‘腐烂’是……什么意思?”李轩感觉这是个有点印象的词汇,但一往深处回忆,他的头便又开始痛了。

      吴羽策看着他,平静的表情似乎有了些许松动,然后他转过头去让李轩看不到他的神情:“没什么,你一定是听错了。”

      李轩虽然觉得自己应该没听错,但还是没有问什么,只是跟随吴羽策走上长长的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第十层的装潢基调是金银双色的,看上去华丽而又带着压迫感,高大的立柱上雕刻着狰狞的鬼怪,红宝石镶嵌的眼珠倒映着锐利的光,高高的屋顶上水晶吊灯流光刺目。走了没多久,他们便在两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这就是我们的住所。看见门上挂着的画了吗?”吴羽策伸出手指了指那两张画上几乎完全一致的小丑的脸,“挂着油画的是你的房间,挂着水墨画的是我的。我们的房间中间有道门可以方便我们互相出入,不过你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在你那边给门挂上锁,我无所谓。进了房间说不定就会回想起什么了,我先下去巡逻——今天的鬼牌工作就由我来做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对了还有,”吴羽策转身后没走多远由折了回来,他伸出右手一下捏住了李轩的左耳垂,把对方吓了一跳,“你左耳上的这个耳坠子可以发射和接收信号,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就按下上面的这个按钮,那时我左耳上相同的这只耳坠就会发出响声来提醒我。同样地,你的耳坠响起来的话,就请来找我——鬼牌对对方的位置有天生的直觉,不用担心找不到。”

      李轩在吴羽策说话时与他四目相对一阵后移开了视线,刚好就看到对方的左耳上戴着个耳坠。那耳坠似乎是银制的,呈菱形,菱形的中央镶着颗珍珠——那大概就是吴羽策说的按钮了。他在吴羽策放开手的同时将视线移回原处,看着面前的男人问了个他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在意的问题:“吴羽策……是吧?如果我和你真的是管理着这座塔的搭档的话,那么我和你的关系应该比较亲近,但我现在失忆了,关于这里的一切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和李迅他们相比,你好像很平静……是我在失忆前发生过什么只有你知道的预兆吗?还是说……”

    “没有什么预兆,你看盖才捷也很冷静不是吗?”吴羽策轻轻地微笑了一下——这是李轩失忆后第一次见到他笑,“遇到这种事,失去冷静的话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还是沉着下来应对比较好,我是这么想的。当然,真的要我表达一下看法的话,我是真的很痛心也很遗憾的,你相信吗?”他说着说着,那些许的笑容便又消失不见了,表情看上去很严肃。

 

    “预兆?有的啊。”眼前的少年点了点头。

    “果然吗……毕竟你们几个那么快就接受我的失忆也挺令人在意的……”李轩托着下巴坐在椅子上。在吴羽策走后,他没有先回那个据说是自己的房间的地方,而是坐升降梯到七层来找盖才捷。盖才捷的房间门是白色的,上面有两个黑桃的图案,里面则是比李轩想像中要大不少的空间,摆着书桌、几把椅子、沙发和床,整体的布置相当简洁而又透着温馨。他现在正坐在椅子上背靠书桌,和坐在沙发上的盖才捷四目相对。

    “怎么说呢……那个时候雷犬又冲了进来,然后您和吴先生赶到,结果有人跑过来说训练室也遭到了袭击,于是吴先生就去支援那边了,毕竟在虚空塔里,鬼牌比其他的任何牌都要强,所以雷犬一入侵大家都会找人通知你们。您那时对着雷犬放了个鬼阵……大概您连这个也不记得了,这是您的战斗手段之一。”盖才捷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您在缠斗中成功地找到了机会对着雷犬打出连击,结果一套连击没打完,您就好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突然躺倒在地上,不动了……”

    “所以说我那时躺在地上不是因为战斗中受了重伤,而是因为失去意识了?”

    “没错,在没有您的情况下,大家奋力把敌人解决了,但您还是没有醒过来,可后来您的脸色发生了变化,仿佛是做噩梦了,于是我就摇了您一下。”盖才捷看着李轩,平静地问,“现在关于这里的事,您想起来多少了?”

    “完——全——不——行——啊——”李轩遗憾地摇摇头,“什么也没想起来。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当鬼牌,鬼牌的工作是什么,大家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虚空塔外面的世界在发生什么,雷犬的来源是哪里它们又是怎么进来的之类的,不清楚的问题还有一箩筐呢,要不你现在跟我说一下?”

    “之后再说吧,吃饭时间快到了。”盖才捷站了起来,手指指向李轩身后的墙上那时针指向五点的钟,“您还没回房间吧?鬼牌的主要工作写在鬼牌的房间墙上呢,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还有……”

 

    “您说‘外面的世界’?您开玩笑的吧,就算是那些好像不定时入侵的雷犬,其实也不过是在一片虚空中生成的而已,先是空气中骤然出现青黑色的电弧,然后电弧逐渐密集,接着高大的带着电光的狂犬就出现了。

    “所以说啊,没有什么‘外面的世界’,因为这里就是全世界啊。”

      盖才捷离开前这么说着,脸上挂着微妙的笑容。

 

      李轩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不是入睡,而是静静地思考着记忆缺失的自己醒来后发生的事。他后来又去第四层问了一下李迅关于这座塔,以及在虚空塔里生活着的他们的事,结果不但没有解开什么迷惑,反而加重了他心中的疑云——

      这是一座没有大门和窗户的完全封闭的高塔,里面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以及什么时候住进了这座塔里,因为他们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就是在这座塔里过着这种生活了,而刚开始进入虚空塔的记忆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模糊不清的。然而他们也没怎么在意这些事,毕竟就像盖才捷说的那样,虚空塔便是他们认知内的全世界,不存在外面的世界因而没有多少人想过离开的问题。

      而对于各个人的编号是根据什么划分的,即便是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编号的来由是身上的印记,每个人根据身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印记来决定编号和住所——说这话时李迅挽了一下左袖,给李轩看他左上臂上的一个红方块,外加斜上方的一个字母A。平时大家一般的日常生活,如无雷犬入侵的现象发生,就是早上起床后八点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在训练室里待到吃午饭的十二点,午睡到两点接着继续训练至吃晚饭的六点。据说训练室内有个竞技场,只要进入竞技场的空间范围内,两人切磋中即便将对方杀死,伤口都会在战斗停止的十秒后完全恢复,因而不会产生必须去医院或第十一层的伤亡现象。

      图书馆里的书籍大多是关于战斗方法和技巧的,还有一些装订成册的训练方针,偶尔有人会去那里借阅。武器库里应有尽有,从枪到剑,从镰刀到十字架,甚至还有扫帚——李轩一开始觉得那大概是扫除用具,因为他无法想象有人用扫帚战斗的样子,然而要去参观训练室的时候他确实见到了有几个人把扫帚扛在肩上。八层的医院干净整洁,战斗过后伤员若找不到有空的治疗者便会来此处静养直到伤口恢复,也因为这个原因,没有伤员需要处理的治疗者在战斗结束后大多会主动前往八层的医院等候伤员。

      可归根到底,图书馆里的书籍来源没有人知道,医院里也没有任何治疗设备只有一张张床铺,只要在医院的那一层待着,就算什么也不做,伤口也会慢慢愈合。而且李轩也从李迅那里得知,因雷犬入侵而毁坏的装潢也会自动恢复——回房间前李轩特地去第一层看了一下,确实看到了一个桌椅整齐、桌布餐具烛台都如同崭新的一般的食堂。

      总觉得这个世界不对劲……但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觉得这个世界不对劲,因为正常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李轩也不是很清楚——只要一思考正常世界的模式是怎样的,大脑就疼痛得无法运作。

      而那个和自己同为鬼牌的吴羽策,也让李轩抱有疑问。李轩相信在自己失忆之前,他和吴羽策的关系应该是很亲密的,因为对方转过身来捏住自己的耳垂的那个动作做得相当自然,表情上也没有任何觉得这么做不妥的迹象,反倒是让李轩的心跳速度为这么一次突然的接触往上飙了一瞬。然而吴羽策对他说的话和在他面前做的事,大多都仿佛是公事公办一般,甚至有着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也不应该有的冷感,反而让李轩觉得他这么表现显得很奇怪。

      对了,还有鬼牌的职责……李轩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房间内的一面刻了字的墙壁前。他想着这大概就是盖才捷说的鬼牌的工作指示了,于是在吊灯的光芒下仔细看了起来:

 

      一.花色牌中若出现不位于竞技场的非正常的切磋,伤人于轻伤者处刑室关禁闭三日;伤人于重伤者处刑室关禁闭一周;杀人者,鬼牌杀之。

      二.毁坏武器库武器者,鬼牌杀之。

      三.拒绝进食者,于处刑室关禁闭并由鬼牌监督喂食,必要时可使用暴力手段;糟蹋食物者,鬼牌杀之。

      四.毁坏图书馆书籍者,鬼牌酌情处置,多次犯禁不悔改者杀之。

      五.因不当理由擅闯第十一层者鬼牌应给予警告,不听从者可选择杀之。

      六.鬼牌应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阻止花色牌进入第十二层。

      七.有待斟酌的案例时可召集花色牌于议会厅进行投票表决。除了违反规定和自我保护,鬼牌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处决花色牌。

      八.鬼牌应在花色牌进食三餐时在一旁监视以便于发生意外情况能及时反应。花色牌进食完毕后鬼牌方可进食,食物会准时送至房间桌面上。

      九.通往第十一层和第十二层的升降梯道上有结界,只有鬼牌才能解开,若不经过鬼牌同意擅自进入,则会使鬼牌感应到结界受到的冲击,导致鬼牌察觉其违规行为。

      十.小鬼牌违反规定时由大鬼牌进行裁决,大鬼牌违反规定则会受到虚空塔的“天谴之罚”,请鬼牌务必在花色牌面前做好表率。

    

      李轩站在那面墙前久久不能言语。其实那字刻得很是漂亮,远看如同书法家用毛笔写上去的一般,但李轩却毫无欣赏之意,双眼一遍遍地掠过那几个“杀之”……他想起今天除了问李迅有关这座塔的事之外,还在他的带领下几乎走遍了一至九层,然而当他们走到第三层的训练室门前时,李迅却对他说:“……老大,这儿您就在外面观望着,先别进去了。”

    “为什么?”李轩很不解地问。

    “因为……其实您平时几乎不来这里,这儿大家训练都是单独一个封闭的房间,除此之外就是竞技场和团体作战模拟室了,打架斗殴的事一般不会发生在这里。反倒是您突然出现在这里,可能……会给一些人带来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烦。”李迅说着说着,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老大,您失忆的事目前只有我们四个A号牌、小盖还有吴先生知道,除我们几个以外,这件事就请您别再让其他人知道了,为了您好,也是为了大家好……”

      他看着眼前的墙上的字,感觉自己能明白李迅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你究竟是个怎样的鬼牌呢,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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